一连给大飞哥发了几个大牌,我又尝试着给孙老板也发了两把大牌,毕竟每把都是大飞哥赢钱,即使孙老板再后知后觉也很有可能注意到其中的猫腻。
不过我虽然给孙老板发大牌,可每次给大飞哥发的却是很小的散牌,偶尔还会给大高个发一个不大不小的牌。
我不知道大高个和孙老板是不是一伙的,可他们要是一伙的更好,正好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
几把牌过后,虽然孙老板看起来又占据了些许优势,可实际上大飞哥并没有输多少钱。
“妈的,又特么只吃了一把底钱!”
又是一把同花捡底过后,孙老板忽然沉声骂了一句。
他歪着嘴,狠狠瞪了我一眼说:“小子,老子刚才给你抽了多少水,给老子把牌发好一点!”
孙老板这话说得我心里很不爽,特、么的,赢了钱抽水本来就是木鱼麻将馆的规矩,老子又没有多收他的水钱,让我这个木鱼麻将馆的伙计来发牌,赢钱抽水天经地义, 怎么说得好像是他施舍的一样?
我心道:“不想给水钱,你特么刚才就别让我发牌啊。”
不过,我并没有将情绪表现在脸上。
陈大叔曾经教我,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千,最基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