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兄弟,你来了?”红鬼见我进来,开口道:“不愧是陈大师的徒弟,一来就帮我抓到了一个鬼!”
我苦笑一声,感觉有些惭愧。
其实这家伙的千术并不高明,最多也就是普通的抽牌假洗手法,只是赌船上的人从来没有注意到罢了。
“鬼爷,这小子都交代了吗?”我指着那服务员问。
红鬼点点头说:“交代了,就说是有人吩咐他故意给刚才那对年轻的男女做牌,其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我饶有兴趣的望向了那个服务员。
那服务员颤颤巍巍说道:“鬼爷,我真的是一时糊涂了……”
我在峰哥的旁边坐了下来,没等红鬼发话,就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老子不在场,再给老子说说!”
那服务员冲红鬼看了一眼,然后低着头解释道:“刚才去上厕所的时候,有客人给了我一万块小费,就说一会儿会有人来休闲区玩二十一点,让我发牌的时候故意给那对年轻的男女做牌,我就答应了……”
“一万块就让你出千做牌,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我冷笑道。
对于这家伙的话,我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看他在地上不停的打颤,又完全不像是撒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