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看向了红鬼,这意思是想看看红鬼的想法。
一个眼神的交互,红鬼也是立刻会意。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忽然身子前倾,死死盯着那服务员。
“老子刚下盘问了一下,不像是说谎,根据他的描述,我也让阿火去调了监控,他进了厕所之后,确实是有个戴贝雷帽的男人跟了进去,我们想找人的时候,他已经下赌船了!”
我点了点头,看着那服务员,不禁叹了一口气。
“鬼爷,这家伙怎么处理?”这时,峰哥忽然问了一句。
峰哥这句话倒是让我有些意外,我没想到他这会儿关心的居然是这个问题。
不过他的话倒好像是提醒了红鬼,红鬼忽然站起身子,冲门口喊了一句:“阿火,把这家伙扔江里去喂鱼!”
话音落下,阿火带着两个穿西装的男人立马就冲了进来。
“鬼爷,不要啊,不要……”
那服务员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两个西装男人封上了嘴巴,五花大绑。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红鬼的手段居然这么残忍,这让我心底忽然有了种负罪感。
可我并没有阻止他们,峰哥和侯天白在一旁也没有任何表示。
做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