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的就是一个规矩,在红鬼的赌船上自然也有红鬼的规矩,在红鬼的场子里出千,打的也是红鬼的脸,所以该有什么后果我想也不是我能改变的。
那个服务员很快被阿火和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拖了出去,不出意外的话,我想我应该是永远也见不到这个人了。
要是换做以前,我肯定会于心不忍,心里的负罪感也绝不会让我就在旁边这么麻木不仁的看着。
可这几个月过山车的经历,早已磨平了我心中的棱角,我逐渐也没有了以前的感性。
不过我很清楚,这件事情并没有就这么结束。
玲儿和小七很聪明,他们并没有和那个服务员直接接触,所以即便是这个服务员出了事他们也可以稳坐赌台,完全不用担心自己不能离开赌船。
即使有了服务员的一番说辞,赌场的人真的找上他们,他们仍旧可以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毕竟他们根本没有参与出千。
我想红鬼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自始至终也没有拦着他们离开赌船。
我怀疑那个戴贝雷帽的男人和中年男人身边的瘦女人很有可能都是玲儿他们所在的东北老千团的成员,可这也仅仅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我并没有证据。
“小慕兄弟,不知道除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