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太缺德,不到万不得已我也绝不会这么干。
手里有了两张藏牌,我玩起牌来就得心应手多了。
轮到中年男人和两个老头坐庄,黑哥也没有过多出千的机会,我发现他连赌注都缩小了。
几把轮庄下来,我转眼就赚了好几百。
不过这对我来说,还是太慢了。
“哎,真是没意思,玩得太小了,有胆量就都给老子满上,一会儿老子也给你们满上。”
我一副土大佬的模样,目的是为了刺激他们加大赌注的同时,也放松他们的警惕。
黑哥朗声笑了笑,果然将赌注提到了两百。
另外几个老赌棍之前都是五十下注,此刻也提到了一百。
赌瘾都是被催起来的,只要迈出这一步,离封顶也不远了。
轮到我坐庄,我也不需要藏牌,直接将袖子里的扑克自然滑落到牌堆里。
仅仅是利用手法,我一把就直接通杀,几个人脸都青了,可我还不停的叫嚣着“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