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做牌搭子故意唱红脸,有的当钱箱子赢钱,也有的故意迷惑人输钱。一场局之后,还会有人负责接应,最后还有人善后。”
我一连串说了一大堆,阿吉和阿龙在旁边听得瞠目结舌。
“原来是这样,老子只知道以前被张鸿飞那个混蛋做局骗了钱,还挨了一顿毒打,没想到老千这个行当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门门道道。”阿吉倒吸一口凉气。
我笑着说道:“所以你们两个不一定需要会出千,比如阿吉,你可以像咱们第一次想要赢钱一样,你去拉人来当水鱼,我来赢钱。阿龙虽然不怎么玩牌,可是身体这么强健,当个打手也是绰绰有余对吧?”
阿吉和阿龙听完,都是毫不犹疑的点了点头。
“好,我没问题!”
“我也是!”
见两人如此爽快,我不由得会心一笑。
不知不觉间,阿吉和阿龙跟我也算得上是过命的兄弟了,他们两个人对于我的决定也总是无条件的支持。
我没想到,我的老千团会在哈尔滨的酒店里初具雏形。不过,这还远远不够,我的老千团里必须还要有足够实力的老千坐镇。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和阿龙、阿吉两人越聊越开心,一想着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