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滨还没有一点放松的机会,我们索性直接在前台点了一箱啤酒和一些小吃,阿吉又在手机上点了烧烤。
有烟有酒,有小吃有烧烤,我们在酒店房间内开怀畅饮,话题也越来越偏,从老千到女人,从牌局到洗浴。
酒至半酣,就已经是深夜了。
这一夜我也不知道怎么睡下的,反正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了,旁边没有了阿龙和阿吉的身影,脑子里面还是和他们两个吃着烧烤对瓶吹的画面。
我艰难的从床上坐起来,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的。
在我的记忆里,好像离开了美丽制鞋厂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么开怀畅饮过了。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我以为是阿吉和阿龙,摇摇晃晃的跑过去打开了房门,没想到敲门的是侯天白。
“你小子昨天晚上喝了多少酒?怎么看起来还五迷三道的?”侯天白皱着眉看着我。
“你的两个兄弟昨天好像也是喝得不省人事,你难道不打算去看看?”侯天白又说道:“我可提醒你,咱们可是今天下午的飞机,马上咱们就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