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那些男孩子,受着人前露体的屈辱,但必要的禁锢还是要有的,比如锁阳,这是规矩。
“不取下来,怎么出去办事?”他劝。
尚天雨知道瞒不过慎言,越发别扭。
慎言抿唇看了他一眼,半哄半吓道,“不让我看,那就请黄公公着教习来给你取下去?”
“不要。”尚天雨眼里含着嫌恶。
慎言抱着臂,看着他不语。
别扭了一会儿,尚天雨终抵不过,期期艾艾地自己坐回床上,抖着手,抽出腰带,衣襟散开。慎言也不迟疑,探过手,果断地拉开尚天雨的亵裤,果然,一根银亮的细丝在尚天雨身下以繁复的手法,严厉地扣紧。这就是锁阳。因着后宫宫娥繁杂,男侍居于所宫,这锁阳之规矩,是必要的手段。
但发展到男苑,这规矩有时也变成了私刑。凡是男苑的教习,必会这一手。以一根银丝缚住身下,只每天固定时刻放开一两次。虽然只是一根丝,但因手法不同,承受的人,感受也是各不相同。今日一看尚天雨的,就知道,他没少得罪这些教习,他们下锁阳时,算是下了狠手,尚天雨,必定是彻夜感觉身下酸胀疼痛,寸步难行。
尚天雨脸红成透布,他因羞耻而颤了睫毛闭上眼睛。
慎言未语,他知道,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