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的话再好,也显苍白无力。已是不堪,唯有尽速结束尚天雨所遭受的酷刑,才能让这个烂漫的男孩子,尽早走出恶梦。
他伸手,果断地抚上去。
几下拔开繁复的锁扣,又以定制的顺序,依次解开几个活节。锁阳的银丝应声松脱。尚天雨全身一震,眼角早逼出泪花来。
慎言松了口气。幸好尚天雨没自己乱拆,这扣是环环相结的,动错一环,只会越扣越紧,极易受伤的。正缓口气,抬目看见尚天雨湿亮亮的眼睛。
“就是这破东西,我弄了几回,都没解开,反倒系死了,”他小脸愤愤,“等小爷出去了,一定让这些不男不女的东西对自己的行为后悔。”
这话,这表情,怎么听怎么像是孩子心性。慎言笑起来。
尚天雨也意识到了,他索性放开心防,也会心地笑了。
“咱们走吧,圣上需要你。”慎言宠溺地揉揉他头发,带他收拾东西。
“都不是我的东西,不要了。”尚天雨撑着床站起来噘着嘴不满。
慎言停住手,惹有所思地打量他表情,“好,尚侍君……”
尚天雨摆手,“叫我天雨好了。”
慎言点头,觉得有些话,必须开导给他听,“天雨,圣上当初贬谪的决定,并不知道男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