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不知躺了多久,萧澜感到延湄过来,低低唤了他一声,他装作睡熟了听不到,片刻,胸前一沉,延湄应该是趴在了自己身上。
萧澜睫毛颤动,心口控制不住地大力跳起来,隔着两层薄薄的衣衫,他甚至觉得延湄的身子在发热,柔柔软软的压在他胸口,轻轻蹭动。
他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唾沫,嗓子要冒火。
延湄觉得好玩儿,对着他的脖颈和耳朵吹气,萧澜受不住痒,也顾不得装睡了,一个翻身压住她,喘着气说:“一个劲儿地闹腾什么。”
延湄不说话,只笑嘻嘻地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身下动来动去。
她小衣本就穿的松,又不老实,蹭蹭地衿带开了,露出里面绯色的宝袜和莹白的小肚皮,萧澜脑子“嗡”一下,没有起身,反用了力将人压实了。
延湄哼了声,呻吟道:“疼。”
萧澜呼吸里带了热气,在她耳边儿问:“哪里疼?”
延湄便拉了他的手,轻轻按在宝袜上,皱着脸说:“这里,揉揉。”
萧澜注视着她的眼睛,像一颗发着光的黑宝石,他手鬼使神差地覆上去,握着被他压疼的两团使劲儿揉了几下。
“澜哥哥……”延湄带了点儿哭腔叫他。
他盯着她粉色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