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莲盘腿陷在沙发里,嘴里含着烟。
她觉得屋子里很吵,因为夜太静,以至于冰箱之类的家用电器运作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楚。
眼泪不自觉地就流了下来。
没办法,她爱周峋这事儿没得说。
绕来绕去,钟琳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薛莲抹了一把眼泪,哭了一通心里只觉得比刚才轻松不少,也开始整理这些日子里的零零碎碎。
白天看钟琳那态度,应该也是喜欢周峋的,如果是十四岁时就有的婚约,那么两家的牵扯到现在也已经比较深了,只是听周峋的话,“应该是大四了”,他好像对这个未婚妻不怎么上心。
也是,她想起头次见他那个吊儿郎当的样子,对商业婚姻这种事没什么关心也是很正常的,对方是谁不重要,对方是谁的女儿才重要。
思及此,薛莲隐隐有些替钟琳难过,她好像又听见钟琳的那句“你真好”。
我哪里好,像只秋蝉,枯败只是时间问题。
其中缠缠绕绕,她忽然有些厌烦,干脆不想了。
掏出手机继续看白天那个没有看完的童话故事。
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在与母亲的一次争吵之后变成了一株植物。
女孩蹲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