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只是迫于无奈,或是因为长辈压力,或是为报恩,总之绝不是出于真心。
这么想着,心里才好过一些,顺带诅咒现在的陆太太早一点出意外,以便让位给后人。
车行不停,追着远方下沉的斜阳而去。西区教堂位置偏僻,还未入夜,已经显出跨入暮年的荒凉。
“不必等我,你们都先回去。”陆慎下车,独自向教堂走去。
宁小瑜在车上说:“这钟地方,万一打不到车怎么办?”
康榕向路边一指,指向一辆白色小跑,“看见没有?阮小姐的车。我说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关你什么事?”
他话里有话,宁小瑜被踩中痛脚,气得脸发红,“我的事用得着你多嘴?”
“我是懒得管你,不过你再这么下去,迟早有人收拾你!”
“谁?谁能越过陆生?”
康榕瞥她一眼,懒得再和她争。
斜阳晚照,大地一片壮烈鲜红。
教堂的门虚掩着,陆慎推开门走进去,率先撞见一排排空荡荡长椅,以及天床上落下的五彩光。再向前,是一袭洁白背影——她今天穿一身白色欧根纱连衣裙,头上戴着半透明新娘头纱,正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他选择在她斜后方落座,看着她因前倾而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