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蝴蝶骨,忽而想要轻抚她后背,拥住一个仍然柔软易碎的她。
可惜的是,她睁开眼,看向教堂中心耶稣像,勾唇浅笑,白纱的纯洁当中透着充满诱惑的妖媚。
她说:“七叔来了?我等你好久。”
不必看正面他都能感受到她不怀好意的却又勾人的笑。
“航班延误。”
她仍未回头,却在问:“继泽怎么样了?”
陆慎答:“一刀捅进心脏,送到医院时已经没有呼吸。”
“七叔去美国,不止到达拉斯吧?”
他架起腿,靠向椅背,缓缓说:“不错,我去拉斯维加斯见过施钟南,他告诉我,你最常来西区教堂,是一名虔诚教徒。”
“教徒?”她讽刺地笑,看着前方受难的耶稣说,“我从来只是我自己的教徒。”
“江老呢?”陆慎转了话题。
阮唯道:“你不必管他,从今往后他活着就只剩‘听话’两个字。”
“那么……恨吗?”
“你知不知道,恨是日积月累。也许最初本没有这么多恨,但委屈的久了,这些恨也就在心里长成了大树,渐渐占据我人生所有内容。”怅然也不过两三秒,她再度回归复仇的兴奋,“对了,施钟南说了什么?他知道的实在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