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力一推,一股沛然的力道传递到皮强身上,上千公斤的推力,瞬间挣脱了他的熊抱,此时,石叔没有后退,反倒趋上前,趁皮强瞬间的犹豫,双手一捞,紧紧攥住那根尾鞭,用力一拗,尾鞭被弯了一个对折,然而,意外的是没有听到骨骼碎裂的声响,只有被拗处角质化的鳞片被掀开了几块,露出暗红色肉质。
尾鞭的锥尖不由得仰天昂起,像是一头嘶叫的毒蛇,过了两秒,痛苦才反馈到皮强身上,这也正验证了岑牧之前的推断,它是一个外接的变异组织。
皮强目眦尽裂,瞬间仇恨全部集中到石叔身上来,只见他双拳爆涨,一击右钩拳蓄势轰出,石叔不能松开双手,只得略微避开要害,用臂膀硬生生吃下这击老拳。
白驹过隙,无需石叔招呼,岑牧抓住契机,急奔而上,他知道这是石叔拼命创造的机会,皮强的老拳的威力虽然比不上尾鞭,却也不能轻易用身体去扛,给岑牧的时间不多。
越是紧张,越是冷静!岑牧需要进入状态,只有打出一字斩,才能一劳永逸。
他在脑海中不断回忆石叔劈出的一字斩,感知场运作达到极致,尾鞭最适合的受力点被高亮标识在岑牧的视野中,力量有如一股暖流,顺着岑牧的冲势,从脚底涌出,途径小腿、大腿、腰背,直透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