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一刀斩下,刑天被催动到极致,这一刀连感知场都无法准确追循它的轨迹。
“一字斩!”岑牧心中默念。
一声闷响,像是切砍在皮革上的声响,刑天遇阻,阻力在沛然到无法抗拒的推力之下,彻底崩溃,一刀断鞭!余劲催使刑天嵌入皮强的左大腿腿骨中,入骨三分。
“漂亮!”石叔一边吐血,一边大赞。
皮强发出一阵令人惊渗的嚎叫,每条遒劲的肌肉都在颤抖,尾鞭如同断为两截的蛇身,不断扭动着,断面喷洒出乳黄色的液体,散发出奇怪的味道……
石叔看着手里扭曲的断鞭,厌恶地甩到一旁。
岑牧尝试拔刀,刑天却纹丝不动,岑牧只得放手,退开,警告道:“不要停!”
这正是扩大战绩的时机!
石叔闻言将挂在身上的拉夫格洛克取下,丢给岑牧,他双手抱拳,一击跳跃捶杀,击中皮强的脑后,将皮强砸了一个狗啃泥,紧接着,侧身挪几步,双手握住刑天的刀柄,狂喝一声,刀面沿着皮强的左腿划了大半个圆,趁你病,要你命,石叔飞速弹起右腿,一脚用力跺在皮强伤口处。
只听见“咔嚓”一声,皮强整个左腿向内弯折成120度,粗壮的左腿腿骨断为两截。
打到这情形,岑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