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牧解释道:“在你那,我只是一杆枪,开枪的人是你,可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在岩石小镇,一是替天行道,二来偿还小白的心愿,不得不做;我都是有道理的,又不是胡乱闯祸!再说,我敢下手,那自然是有八分把握摆平整件事情和它所带来的影响……”
“得得得……别跟我一箩筐一箩筐地讲道理,先说说你这次的事!又怎么啦?”凌添打断道。
“这次也不算坏事,就是我与唐家有些恩怨。”其实岑牧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说得积极一点,怕别人误会他趋炎附势;说得消极一点,又怕别人认为他虚伪做作。
真是有点头疼!豪门世家本来就不待见从底层爬起来的人,更何况他是踩着凌家的肩膀上去的,如果他跟凌家没有关系,就很难跟唐文哲拉上关系,就更加不可能跟唐霄扯上什么联系。
凌添不耐道:“别卖关子了,直说,怎么跟唐家有了恩怨?你小子是去了金戈镇是吧?”
他语气中有些不安,唐家确实是一个值得凌家重视的存在。
“我在岩石小镇的任务中结识唐文哲,上次从你那出来后不久,我去了金戈镇,他向我示好,做中间人,把我介绍给他大伯,我去唐府拜访,机缘巧合,被迫之下,被唐老收为徒弟,整件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