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是说,岑牧脸上讪然,心中暗自惭愧,其实,收徒这事,绝大部分原因还在唐馨身上,不然,唐老当初拿出那玫令牌,他就该识趣,拍拍屁股走人,这样一来,他与唐馨的事情恐怕将是镜花水月,了然一梦,从此陌路,当然,唐馨怕是会把他给狠透了,一个没有担待的男人!
果然,如岑牧所料,凌添沉默了。
良久,他在电话中微微一叹,说道:“这事要看怎么运作,可好可坏,但是站在我家的立场上来说,他们不大喜欢这种行为,人才嘛!大家都喜欢,但不会有人喜欢见异思迁的人,如果他的能力实在很突出,他们也许会容忍,但绝不会招纳为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