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一笑,指尖压下去,在覃岩嘴唇上重重掐了一把,她下手不轻,一下子,覃岩的嘴唇就破了皮,可是他依旧一动不动的躺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昕漾见识过覃岩的隐忍,于是毫不犹豫地,又是一指甲狠狠抠下去,这次,直接流出了血。
“好了吗?他醒了吗?”庄明月伸长脖子在一旁催促。
“妈,有针吗?”顾昕漾问:“刀也可以,我知道一个土方子,在他中指尖放点血,十指连心,他没准就会醒过来了。”
庄明月不疑有他,赶紧扭头对服务生说:“有针和刀吗?”
“这里有牙签,不知道可不可以?”一个服务生弱弱地递过来一盒牙签。
顾昕漾心里一乐,真是太机智了,赶紧接在手中,从里面抽出一根,捏起覃岩的中指,狠狠一牙签扎下去。
她立刻感觉覃岩的指尖抖了一下,但是他的眼睛还眯着,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于是,又是几牙签刺过去。
牙签可不比针那么锋利,戳进去,那痛感来得更猛,顾昕漾的手法又特凶残,活生生是往肉里捅。
覃岩疼得心肝都颤了,正考虑是否该醒来时,救护车来了。
再不来,估计他会真的疼晕过去。
把覃岩抬上救护车后,宁立实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