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顾昕漾自己开车去医院。
上车后不久,覃岩“醒”过来,睁开眼,看着面无表情坐在身侧的宁立实,虚弱地叫了一句:“外公。”
宁立实瞥他一眼,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嗓音很平淡。
“醒了?感觉怎么样。”
覃岩没理他的关心,眼神焦灼地瞅着他,嘶哑着嗓音说:“外公,相信我,我刚才去那儿是约了人……我错了,我不该做错事的,现在绑匪恐吓我,说我害惨了他们,找我勒索一个亿……我是想找人借钱的,那个女人,我真的不认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理由虽然也不好,但比约炮高大多了,反正他策划绑架一事大家都知道,覃岩搬出这个难言之隐,听上去也很合理。
“外公,你相信我……”覃岩说着,努力从担架床上够起脸,伸长胳膊,想去抓宁立实的手掌。
“你别动!”宁立实只得伸手按住他,脸还是板着,虎着嗓门说:“身体差成这样还敢乱跑,给老子乖乖躺着!”
他看着覃岩,也不知该给他什么表情,他愿意相信覃岩被人勒索这件事,毕竟覃岩现在病成这样,说句话都能晕倒,还惦记着出来风流,有点不现实。
但他并不相信覃岩所说的不认识那个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