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信宇过了很久才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出来的时候,苏柘舞还在原地,靠着墙一动不动——这会儿,她的脑子都是空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干嘛才好。
在施信宇靠近过来的时候,苏柘舞还是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任何变化。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这会儿施信宇对她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危险”。
果不其然,施信宇只是走到她的面前,保持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就没再继续靠近了。
他身上的酒气已经淡了许多,至少已经不再会让人觉得厌恶了。
他的头全湿透了,甚至上衣也都湿了一半;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气场。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的站着,沉默了许久。
“你就真的没有什么好对我说的么?”
是施信宇先开的口。
“你,就真的,彻底的,不愿再给我任何机会了么?”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磁性,既没有愤怒,也没有祈求。
就好像真的是在和苏柘舞……谈心?
“施信宇,你真的喝多了,”苏柘舞轻声道:“去休息吧,我觉得你应该好好想想……其实我们一直继续这样下去,真的很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