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有山的道理。”
神经病啊!她早就知道自己打不过他。
他将她钳制的很紧,她反倒不再挣扎,稍稍偏了下头道:“你是不是就想抱抱我?”
她很大方,虽然姿势有点儿暧昧,她要是伸出了手臂,那就是标准的《泰坦尼克号》上的抱姿……嗯,那就抱好了。
反正他没有老婆,她也没有丈夫,所以也不用管这样的抱到底能良性发展,还是恶性发展成瘤。
还有,别人的怀抱是不是温暖,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徐妈的怀里很暖很暖。
章得之僵了一下的同时,徐昭星往后靠了靠,寻了一个舒适的站姿。
她的头就抵在他的下巴下,几乎是不用低头,他就能闻到她头上的皂角的味道,隐隐的还有些桂花的味道。
听说,她必须两日洗一次头,还有一次发飙,要剪了自己的头发。
不爱抹桂花头油,人家都是梳头之时,用梳子将头油抹在头发上,她倒好,洗头的时候抹一抹,再拿布包一包,还要用水冲掉。
其实算起来,她很多地方都不同于其他的妇人,这就成了他眼里的特别的。
徐昭星舒坦地叹了口气,开始絮絮叨叨:“今天是四月二十六,是徐妈的生日也是忌日,就跟算好了似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