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年纪轻轻的,万一落下什么后遗症,那岂不是会影响到他的子孙繁衍?
心中已经开始默默盘算这些事情的太子殿下当然不可能开口去说。
毕竟自己是三弟的兄长,这些事情默默的去做就是了。
何况那种部位受伤,怎么也该划归于暗疾范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好不容易老友相聚,程处弼跟那于志宁的关系也算可以,所以三人一边吃一边聊,不知不觉就已然到了华灯初上之时。
喝得有些微醺的李承乾突然一拍额头,在于志宁与程三郎错愕的目光之中,走到了一旁摆放酒具与酒器的地方伸手一摸。
“于卿,处弼兄,咱们闲着无事,要不来上几把,自打处弼兄你离开长安之后,为兄我可是许多没碰过此物了?”
“哎呀,想不到殿下还留着这副好东西。”程处弼顿时眼前一亮。
于志宁脸色有些发黑,自己堂堂太子詹事,在宫中饮酒吹牛打屁也就罢了,居然还跟太子殿下打牌。
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又会有弹劾自己的奏折拍在陛下案几上。
“这,臣家中尚有……哎哎哎,程三郎你这是做甚?”
一把将站起来的于志宁给重新按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