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垫上的程三郎呵呵一乐。
“行了行了,这里又没什么外人,咱们俩跟殿下玩几把消遣消遣也是无妨。”
“再说了,于詹事你又不是没玩过,跟程某在骊山行宫的时候都还打过通宵……”
李承乾还有站在一旁的宁忠公公都夸张地瞪圆了眼珠子,看着这位谨慎守礼,干起工作来兢兢业业呕心泣血。
从来没有听闻他有什么奇怪嗜好,更不会有什么不良习惯,就连陛下也多次赞喻的太子詹事。
居然跟程三郎在骊山行宫打牌,还打通宵。
“!!!”突然被程三郎这个家伙揭开老底的于志宁整个人直接僵硬在原地。
迎着太子殿下还有宁忠那仿佛重新认识他的目光和表情。
于志宁尴尬得差点想要拿脚趾头在藏酒室的下方抠出一间更大的藏酒地窑。
要不是打不过程三郎,真恨不得脱下脚上的臭袜子塞进这个混帐的嘴里。
这还不算完,又看到程三郎意欲开口,不知道被这家伙知道自己多少黑历史的于志宁脸色一变,赶紧举双手。
“莫要再说,打牌,谁不打谁……总行了吧?”
看到了于志宁面黑如锅的模样,程处弼显得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