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问:“你且说说,到底什么事,怎么又和那玉翘的事扯上关系了?”
陈管事哭得声泪俱下,“那日大小姐身边的玉翘当着老夫人的面起了一脸的红疹子,后又牵扯是玉翘偷偷抹了大小姐的脂膏,阮姨娘叫老奴去那丫鬟房中仔细查看可还有疏漏的地方,谁知老奴才出门就被……就被林姨娘给喊停了下来,说是要交代老奴去做一桩事。”
林姨娘到了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听得下去,当即否认了起来:“你胡说!我几时叫你了?”她隐约是明白自己中了旁人的套,一时自证不了清明。“一派胡言!你一向阮姨娘跟前的人!又及时轮得到我来指使你半差事?”
陈管事装出那心虚又怯弱的样子,目光偷偷扫着林姨娘,小声嘀咕:“老奴当时也奇了怪,可林姨娘你那会显得着急得很,恐怕……是情况紧急,不得已才找的老奴。”
林姨娘抬手指着她,着实被气得发抖,“你个疯婆子!胡说八道什么!”
可这口既然开了就没那再停下来的可能,陈管事立即朝着谢蓁磕了几个头,“大小姐,老奴决不能编造了那些事情出来。那日的确是林姨娘指使老奴拿大小姐的几样东西说成是玉翘手脚不干净的偷!”
“你……”林姨娘真真是百口莫辞,看着谢蓁又看向阮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