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累的。
“陈管事应当也知道我最讨厌弯弯绕绕,糊弄我的,你那儿子已经亲身示范,陈管事一把年纪该不会想受那皮肉之苦的罢。”谢蓁说着这些话的时候偏偏还噙着嘴角,带着似笑非笑。
陈管事脸色一白,“老奴……老奴不敢。”随即目光往林姨娘处一眺,神色踌躇。
谢蓁看着母子俩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也是这些时日查找幕后之人没有半点头绪耗尽耐心,便开口招呼护院,就看陈管事扑通一声跪下,凄凄喊道:“林姨娘,这回的事儿你可得帮帮老奴。”
林姨娘跳了一跳,忙抽开了那只被陈管事握着的手,瞪着眼怒喝:“你胡说什么!”
“到了这个时候,老奴实在是兜瞒不住,林姨娘……老奴一个人背不起啊……”陈管事跪着膝行去林姨娘跟前,只好像是赖准了她一定。
“你个老刁奴胡说什么!”林姨娘甩不开她,这时又气愤又慌张,恨不能抬起脚在这人身上踢上几下泄愤。
陈管事凄绝的哭喊道:“林姨娘——”仿佛是见此路不通,她又转身去了谢蓁跟前:“大小姐信老奴,老奴哪有这样大的胆子,一切都是听人交待了去做的。”
林姨娘被这婆子讹上,真是气得牙痒,张着嘴刚要反驳,就听阮姨娘开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