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是玉翘出事那天他帮着他娘拿东西看着那些金银首饰起了邪念,趁着别个不注意时昧了个不起眼的普通银镯子,却没想到会扯出后来这遭,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也就是说陈管事是拿着那些个物件去的下人院儿?”玉瓒道出了谢蓁心中所想,蹙着眉的,亦是想到那一茬。
李富贵被打狠了,脑子一时转不过来,听着那问题没多想的点了头,瘫在凳子上小声吸着冷气。
“去传陈管事。”谢蓁冷着脸吩咐。
那位陈管事大抵是知晓儿子出事,来得快极,同她一道来的还有阮姨娘和林姨娘,谢蓁看着那俩挑了眉梢。
“蓁蓁出什么事儿了,我跟你阮姨娘正和陈管事商量中秋家宴的事儿,看召得急就一块过来瞧瞧。”其实中秋家宴压根没她什么事,只是喜欢什么都凑一脚,显得自个也出了力似的。这不听说阮姨娘和陈管事置办中秋过节,就又凑了过去,不过这次不巧,俩人还没入了正题就往凝香苑来了。
谢蓁听着她机关枪似的眉心跳了跳,截过了话茬,“找陈管事来是问问当初玉翘那事儿,以及这只镯子。”
陈管事见了那镯子微是一愣,稍是回想便怒目横向了自她出现就宛若见了救星的倒霉儿子,“你……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