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熊心豹子胆了!”
李富贵理亏,干涸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没音儿,从长凳上虚软下来,扶着屁股侧边站了角落。
林姨娘扫了个来回约莫知晓后咋舌道,“唉哟,这是怎么挑的,一个两个都是这毛病。”
负责选人的阮姨娘皱了皱眉,“蓁蓁,是姨娘眼拙了。”
“唉姐姐,我不是说你的意思,实在是这巧的,叫个什么事嘛。”林姨娘方才那话就是对着阮姨娘去的,等阮姨娘发话又自个圆回来,过过嘴瘾。
“小姐,是老奴教子无方,竟敢做出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老奴一定好好管教,该罚罚,绝不轻饶。”陈管事忙是说道。
谢蓁看着她一番表态,不急着下定论,反而提了另一茬,“姨娘来得正好,上回玉翘出事你们也在,那些个金银首饰是由陈管事从玉翘那屋搜出来的是罢?”
“……是啊。”林姨娘一贯的捧场。
陈管事却是倏然变了脸色。
“那陈管事可要好好说说,你这儿子说的分明是你拿过去的,这倒奇了。”谢蓁觑向人,好整以暇道。
阮姨娘闻言沉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对向陈管事。
后者在一众目光下额上沁出细密冷汗,暗暗溜向角落的小兔崽子,眼神怨怼,都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