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早就挨个儿收拾了。
楚得端着酒坛子朝沈彻抱怨道:“你倒好,定亲之后就直接没了踪影,害得我哥几个儿成天躲着你那些红颜知己,王丽娘你还记得吧?跟我家门口掉好几天泪珠子了,我家那母老虎还以为是我怎么着她了。今儿你可得老实交代……”
楚得压低了嗓音凑在沈彻耳边道:“你这千挑万选的,敢情就是为了挑个最毒哒?”楚得至今还记得沈彻从西域回来时的狼狈样儿呢,有生之年第一遭来着。
沈彻轻笑,“常言不是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楚得给沈彻比了个大拇指,“好,有勇气。”很快楚得就换了副更猥琐的模样道:“你家这朵牡丹花的确够漂亮的,做个风流鬼也值了。”
“下次再看胡乱瞥,小心你这双招子。”沈彻道。
楚得忙地做出一个夸张的护眼动作,“哪儿敢啊?”
沈彻冷哼一声,楚得赶紧地自罚三杯“是我嘴臭,我以酒洗洗行吗?”楚得之所以这么怂,那也是不得已,沈彻这厮可是睚眦必报的,当初他哪儿知道纪澄有一朝一日能成他嫂子啊,这才说了那些混账话。现在还不赶紧地认错,秋后算账铁定被沈彻收拾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不对,楚得想了想,他感觉他已经被秋后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