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了,要不然哪儿能先被扔到西北那鸟不拉屎的地儿去,别说女人稀罕了,连只母马都有人稀罕。这几年来他这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肥肉都折(she)掉十来斤了,摸女人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超过十根指头。
楚得心里直骂娘,这夫妻俩凑成对,一个狠、一个毒,将来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这会儿楚得打从心底为纪澄摇旗呐喊,支持她弄死沈彻那丫的。
待得曲终人散,酒鼾宴罢之际,楚得和他家那母老虎共乘一车回府时,被那崔氏拧了耳朵直叫唤,不得不从酒意里醒过来,“娘子,这又是怎么了?今儿个晚上我可是一个丫头的手都没摸。”
崔氏皱眉道:“谁要知道这个?我问你,沈二和那纪氏之前是不是就有瓜葛啊?怎么会突然娶了她?沈老太君一直看不上那纪三夫人,怎么会同意定了她侄女给沈二的?”
却说这楚得的妻子崔月,也是出自清河崔家,和沈御那续弦崔珑同出一家,乃是堂姐妹。
崔珑素来知道楚得和沈彻交好,方才听了众人的议论心里也没底,便想着从崔月那里打听打听纪澄的底细,这才有崔月审夫这出戏。
楚得被崔月拧得呼呼喊痛,一叠声的告饶,但是不该说的一句都没说。虽说沈彻和纪澄当年的事楚得的确是知道,纪澄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