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身上,只觉没趣,便低声嚷嚷了一句,“哎哟。”
纪兰最先听见,李芮肚子里可是她的宝贝金孙,因此忙不迭地问,“怎么了?”
李芮皱着眉头扯出一丝笑道:“没事没事。”
老太太此时已经回过了头来,“定是站久了,天儿又冷,还怀着身子呢,阿径赶紧扶你媳妇儿回去休息。”
沈径站着不想动,他大哥、三哥回来,都几年没见了,这还没说上几句话呢,他有些不耐地看向李芮,心里只觉烦躁。平日里她拿着肚子里的孩子作妖,他懒得跟她计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由着她,可没想到今日这样的时候,她还一味地拿乔。
李芮见沈径不动,心里一阵委屈,嘴上轻声唤道:“相公。”那声音里都带着哽咽了。
沈径不得不满含歉意地看向沈御和沈徵,“大哥、三哥明日我再来找你们喝酒。”
“快去吧,臭小子生在福中不知福呢。”沈徵轻轻踢了沈径一脚,这都有儿子了,而他心里那人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其实沈徵在看向闹出动静儿的李芮时,也已经看到了纪澄,只是没有认出来而已。
纪澄今日穿的是白狐毛出锋的大红富贵牡丹织锦缎面的披风,头戴白狐毛的昭君兜,一张小脸隐在那长长的白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