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下,侧着身根本看不真切那脸蛋。
沈徵看她的妆扮,已经猜着该是大半年前他二哥娶的新二少奶奶,当时他战事筹备紧张,根本不敢擅离职守,所以他和他大哥都没能回京观礼,甚为遗憾。
沈徵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二嫂当时本来是觉得有些愧疚的,可后来出了草原上的事情,他心里对她就大大地不待见了。
沈徵早就想会会这位二嫂了,也亏她还有脸在沈家待着。若非知道她的本性,只怕他如今得被她这副模样给骗了。
瞧样子倒是文静淑雅,身段窈窕,虽看不真切脸,但必然是少见的美人。
不是少见的美人他二哥那样挑剔的人肯定也打不上眼。
只是这美人品行太差,说她水性杨花都是说轻了。沈徵心里暗自纳闷儿,他以为自家二哥提前赶回来是为了休妻呢,结果看着花团锦簇的模样倒是不像。
沈徵心里憋着火,问老太太道:“老祖宗,怎么今日不见二哥啊?”
老太太道:“你二哥那是在家里待着住的么?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不过他消息灵通得很,你们既然进了门,要不了多久他就该回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老太太的话音刚落,沈彻就跨进了芮英堂的院子。这下可算是齐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