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车壁十分结实,上过几层漆打磨的光亮。
伏泰正上了马,叫那车夫赶了车,一并得得而行,也不过片刻间,便出了车家集。
中午车到了清河县,草草吃过几碗面晚晴与铎儿就上了车。铎儿初时还有些新鲜一会儿要撩着帘子往外看,到底是孩子又起的早,到了下午就一直睡着。晚晴知道伏泰正今夜是要宿在秦州城,但不知他要怎么个睡法,悬提了心皱着眉头。
她自然是横了心才会叫伏泰正送自己,可真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马氏也不是好做的。她回忆着自己仅有过一次的男女之事,回忆着当时身体上的痛楚,并自己给伏青山说过的那些昏话,以及他承诺自己永远不会抛弃她,只要高中就必定赶回来的话。
也许是自己因为痛而拒绝了他再来一次的请求,他才会记恨于她,不但不要她,连孩子也不肯要了。那夜她絮絮叨叨说了太多蠢话,自以为掏心掏肺,也许恰是那些话惹恼伏青山,叫他不但厌憎自己,连孩子都不肯要了。这样的想法叫晚晴多少有些自卑,觉得自己当初太过无知而失了丈夫的心。
既这一回横心舍命跟定了伏泰正,只要能忍耐的地方自然要顺从他不能惹恼他。
她悬提了一颗心直勾勾一双眸子盯着铎儿,又回忆起伏泰正轻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