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时的样子。
也不知他何时才会问自己要那些甜头。
马车因是才箍紧过的新车,车辙紧凑,又车上负重较少,车夫鞭子飞扬,马车驶的飞快。到了秦州城时,也不过初到酉时。伏泰正寻了间门面十分阔气的客栈停了马,在客栈掌柜那里交待过车夫,才掀了帘子叫晚晴与铎儿道:“咱们到地方了,下车。”
晚晴下了车见这客栈两层楼的高,内里门面阔气畅亮,便是那来往的伙计,穿的都比自己光鲜些,忙凑近了伏泰正悄声言道:“只怕这里价钱不低,咱们寻个闲炕宿一夜也能使得。”
伏泰正道:“在外奔徒劳苦,住在这里才能缓过乏气,否则不到京城你就要累倒,那里还有力气去与青山理论?”
晚晴揉了揉钱袋道:“可我并没有那许多银子。若早知道阿正叔要住这样好的地方,我就将粮食换成银子装着,才能住得起。”
伏泰正笑着摇头,指了掌柜道:“两间顶好的上房,即刻烧了热水送来。再过半个时辰送饭,菜要两荤一素,菜色你看着安排,米饭必要松软些,我吃不惯硬饭。”
言罢自怀中掏了一角银子拍在柜台上道:“明早再一起算。”
掌柜见这人客出手大方,忙呼了伙计来道:“将西边最好的那两间上房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