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世事变迁实在不可预料。如今再有机会大展才华,咱们都该珍惜才是。”王珏话里是在告诉赵德言,好不容易有好日子,别忘记以前的教训,大家最好都别再弄互相攻讦那一套。
赵德言闻言抚须点头,“王县公说的有道理,我也是这么想的。自归唐后,不用似往常那般提心吊胆。我平日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下棋,咱们下一盘如何?”
所谓客随主便,既然不知道对方瓶子里买的什么药,王珏决定静观其变。对方若有事想说,总是会说的。
都说以棋观人品,王珏这种恶趣味的人,每次跟人下棋都不停变换风格,就为看看对方会是何反应。一盘棋没下完,管家便准备好吃食。想来是太过认真思索棋局,赵德言在下棋的时候并未说什么。
这回该说了吧?
王珏瞧着赵德言的眼睛还是盯着棋盘看,手上胡乱夹着菜往嘴里递,她也只好低头闷吃。从前竟没听说他是个棋痴,王珏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今天甭想早回了。
瞧着率先吃完的赵德言已经不顾待客礼仪跑去观察棋局,王珏犹豫是该多给他时间看棋局还是赶紧过去继续对局。低头看看案上吃一半的食物,还是吃完饭再继续吧。
赵德言似乎在研究王珏的棋路,他每下一步都思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