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王珏瞧他入迷的样子,即便再着急听他到底有何事,也还是忍了下来。不过看他还能有心思下棋,想来也不是什么重要事情。
就这一盘棋,下到临近宵禁才结束。赵德言看着外面的天拍了拍脑门,“我下起棋来竟入迷了,实在怠慢客人。快到宵禁,我送王县公出府,您往后若有时间便来府上坐坐。”
到大门口,王珏不甘心地问道:“您找我没有旁的事情?就只是下棋?”
“没有,就是谢谢您的慷慨帮助。我到长安也才安顿好,如此之前才没给您递帖子。”
王珏再次与赵德言告别,回南山村的路上,她怎么想都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只是,对方也真的就下棋而已,难道还会有什么后续?再看看吧,不过平日倒是得留个心眼多注意一下他。
夏日的晚风很舒服,王珏骑马慢慢欣赏着路边风景,感叹古时自然的美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方才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儿?
王珏一路策马狂奔,到山脚下也是小跑上山。住在长安的弟子们已经回家,剩下的正在帮欲住在山上的诸葛恪安排房间摆设,母亲与二哥一家正坐在天池边聊天,一切都很正常。
王珏往房间去,看到案上有一封信,展开是歪曲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