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道次数越来越多,他就发现完全是两码事。比如,暖香不爱吃草莓,她觉得吃了脸上会长麻子。但那是文文的最爱。而且她不怕黑。当初他一厢情愿认为的,妹妹的灵魂,其实是个错觉。可再怎么错觉,那心里也是当妹妹照顾的啊?
回来一路,精神紧绷,并不觉得如何,这会儿松懈下来,便觉弱不可支。言景行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学武,先是体能锻炼。训练中有意赶上父亲,撵着他定下的任务,全力去做,头天训练中并不觉得如何,但第二天就浑身酸痛好比被大车碾过,床都下不了了。
这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都是皮肉伤,左腕可能有轻微的骨裂,但是都不碍事。
刚刚被授意站起来的两个丫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主子,面上是掩盖不住的惊愕,但随即在一心的怒视下,收敛了神色,从柜子拿出了干爽的睡袍。暖香就着搀扶的姿势,单手把他的湿衣服撸掉。那动作过于娴熟,而且毫不羞怯,这让惯常伺候人的一心忍不住去想,少夫人怎么对脱男人衣服这么顺手?要知道她第一次调来伺候言景行,可是脸红心跳,手指头乱抖。
暖香毕竟上辈子跟他过了一辈子,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所以扛得住□□。平常穿着宽大衣衫看不出来,现在发现这人比印象中要瘦。身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