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在瓦渡初见修长了不少。但似乎只长了腿?还有头发?暖香趁着这个机会放肆观察,刚刚沐浴过,锁骨那颗米粒大小的红痣愈发殷重,暖香觑了他一眼,悄悄用手掐了一下。言景行出乎意料的配合,合着眼帘任由她折腾,颇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只是脸色苍白得可怕。
“身子很痛吗?”
“还好。”
------暖香真是受够了这答案。靠在她怀里的人像一根被风吹过来的苇草。将人放在湘妃榻上安置好,她看着浑身上下大片的淤伤,眼角直抽抽。把散落的头发统统分开,顺到一边,暖香轻轻用手按上去,“背上也是,后腰也是。难道你打算都自己来吗?”暖香想到了被他放在浴桶边的那瓶红花油。
言景行指指一心,示意自己准备的有人手。我可是专业的!暖香翻了个白眼,那丫头已经被你放置到快晕过去了。刚想把红药搓热揉上去。却听言景行道:“赶紧去把你衣服换了,才一天不见,你伤寒好彻底了?”
暖香依言照办,暗喜他身体难受却还惦记着自己,嘴上却不服软,抓住机会打击回去:“是啊,才一天不见。昨日还风流俊赏的人今天怎么成了这幅模样?哎,真难得,艳名远播的浊世佳公子也有这楚楚可怜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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