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张氏原本只是震惊和恼怒,老太太这句话说出来,张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脚下一软,就跌倒在地上。
张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藏了那么多年的秘密竟被周老太太知道了。
这些年,府里虽有进项,可花销也不少,其中最大的一项便是这莺粟膏,再多的金山银山也堵不住这个窟窿。
见着张氏的脸色像纸一般惨白,老太太的眼中丝毫没有同情,只重重叹了口气,道:“这事你虽瞒着,但若真有心也是打听得到的。你这当母亲的若是真心为他好,就叫他戒了这东西。不然,早晚都要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张氏脸色变了又变,许久才开口道:“这事情......您是怎么知道的?”
这些年,她管家严厉,再说知道这事情的都是在敬芳院贴身伺候的那几个,一个手都能数出来。
她不信,那些丫鬟是不要命了才会将这事情说出来,还传到了周老太太耳中。
周老太太听着她这话,脸色便沉了下来:“甭管我怎么知道的,左右这事情我是知道了,这门亲事我也不应承,你好自为之吧。黎氏那里,你自己想着怎么说。”
说完这话,周老太太又意味深长道:“娅儿进了东宫当侧妃,府里只剩下这个几个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