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上前一步微微福了福身子,从袖子里拿出一沓纸张来,递到张氏面前。
张氏眼中闪过几分狐疑,看了老太太一眼,才伸手接了过去,等到看清楚了手中的纸张后,竟是脸色大变,猛地一下子站起身来。
张氏手中的这些纸张,是一张一张的当票,上头竟有当年张氏的嫁妆。
“怎么,见着这些很震惊?”
“你以为你将嫁妆运往金陵,又一批一批的当掉,就没有人知道,脸上便体面了?”
老太太笑了笑,拿起手中的茶盏喝了几口,才带着几分可惜道:“也是凑巧,这钱记刚好是我娘家一个侄子开的铺子。你那副翡翠头面运到金陵,进了铺子,我不久就收到了消息。你可真是好的,连长辈送的添妆礼都拿到当铺去了,不知到手的银子,是做什么去了?”
“我记着,府里祖上可是经商起家,难不成金山银山都用完了,要丢得这些脸面,传出去也叫人看了笑话。”
老太太看着她,眼中愈发多了几分不屑。原本她就觉着这张氏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还算计到了她的孙女儿们身上。
不等张氏开口,老太太又带着几分感慨道:“那莺粟膏可不是什么好东西,用多了,戒都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