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银,衣服多是红艳之色,那风格倒也不难猜,一看便知是城中青楼的妓子。
这一帮子浩浩荡荡的,引得无数路人侧目。
有几个妓子手里拿了纸鸢,想必也是过来放纸鸢玩的。
舒恒这边厢抓了线轱辘,本想他去放的,但银幼真想试试,眨巴眼道:“你去抱容儿过来,兰韵举着纸鸢,我去放线,我上一次放纸鸢还是及笄前呢,好几年了,手痒的很。”
舒恒浅笑,在她头顶心轻吻一下,“好,去吧,慢些跑。”说罢便去接舒容了。
兰韵许久没有跟自家郡主放过纸鸢,当即兴奋的举着线轱辘,冲银幼真喊。
“主子,您跑快点,快点纸鸢才能飞起来呢!”
银幼真高兴的应了,拿着线轱辘跑将起来。
兰韵看着自家郡主提着裙摆奔跑,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瞅这姑娘穿着,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丫头,赶紧露出笑脸上前,“姑娘,可要糖葫芦?”
兰韵看那草木棒子上插着红彤彤的糖葫芦,想着一会儿可以给小少爷舔舔糖,于是从小手帕里拿出铜板。
银幼真那边正兴奋的跑着,一边跑一边看兰韵,结果没看到身后那一帮子人,正好撞到为首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低头看自己雪白的软靴,被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