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出,哪怕春光再明媚众人也没了狩猎的心情,且春猎头一天,安营扎寨车马劳顿原就该修养一夜,明日才开始真正的狩猎。
“呜呜呜……”司徒夫人抱着女儿在方搭好的帐篷中哭个不住,郑玉涵见劝不住索性陪着她一起掉眼泪。
“母亲……”司徒凝冰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春衫都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十分难受,忍了半天见她娘的眼泪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终于开口了,“我还活着呢,您别哭了。”
她不开口司徒夫人只是泪如雨下,她这一开口司徒夫人哭得更大声了,边哭边抽噎道:“我可怜的女儿!竟被小人害成……这般模样!!!是娘……没用!不能……替你报仇!!!”
这几句悲愤欲绝的话叫站在帐外手里拿着一盒玉露膏,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的杨熠羞愧的转身回了自己帐篷。
吴氏正坐在帐篷里瞧着侍女们有条不紊的铺床叠被,摆放各式器皿用具,有心想指挥一两句却发现根本插不上嘴,反遭人耻笑,可她又不愿离去回自己帐篷,那里还有一个女人!
吴氏失落又不甘的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若是那个孩子还在就好了。”伤感间,忽听一声“郡王”,接着帐中忙碌的侍女们一顺水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齐行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