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
吴氏抬头望去,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的失落与不甘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温柔笑容,“郡王。”吴氏起身行礼,动作稍显滞涩,与久经训练的侍女们一比尤是粗陋。
“你怎么在这儿?”杨熠心中正不是滋味没有心情与吴氏温存,语气中便透着些许不耐烦,“可是有事儿?”
吴氏自从孩子夭折之后人就变得极为敏感,从前活泼爽朗的性子硬是被深宅大院中的重重规矩,阴谋诡计,尊卑贵贱磨得一丝不剩了。如今的她就如一只受了伤的小兽一般对谁都是小心翼翼的,连曾经一心信任的夫君也不例外。这让她愈发的感到孤独无助,再听杨熠这明显不耐烦的语气瞬间一股酸涩之意直充胸腔,眼中流下泪来。
“这又是怎么了?”杨熠之前已听够了司徒夫人的哭声,心里满是愧疚悔恨,再见吴氏涕泪涟涟的望着自己,顿时觉得说不出的烦躁。他自认若非当年年幼无知放了那一场火,怎会害得司徒凝冰如此!想起当年那粉妆玉琢的小女孩儿,杨熠的心就一阵阵的悔恨难当,如果不是自己,她必定人如其名出落成倾国倾城的美人。只为一时意气他生生毁了一个女子!
杨熠对司徒凝冰充满愧疚,但对吴氏他自认为并没有亏待辜负,在岭南时一心一意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