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的黑夜,此来朔方已有两月有余,并未遇北狄犯境,不知何时可以还朝。明日问问谢辽,若大军短期内不能回去,自己便要同他告假,回去看看阿宝方能安心。
他离开京城时,已令应生先行回吴郡,将袁继宗的书信交给父亲,又写了一封长信,明确表达了对阿宝的感情,并言明即使父亲不同意,他也要与阿宝成亲。以父亲的脾气,定会勃然大怒,便是不派人来,也要写书信骂他一顿,为何至今毫无消息?若说前几次还存在书信遗失的可能,这次是应生亲自送回去,应当早已收到。
此事极为蹊跷,他十分头痛,走回床边躺下,重又闭上眼睛,阿宝的面容又浮现了出来,或喜或嗔,或羞或怒,最后都变成了哭泣。他喃喃念道:“阿宝,你倒底怎么了?”忽然耳边响起阵阵金鼓之声,他猛然坐起身,奔到门外,一名令官匆匆跑来道:“卢将军,谢将军请您速去议事厅,北狄来袭!”卢缙大惊,忙穿上盔甲,随那令官而去。
议事厅内灯火通明,谢辽兄弟已到了,卢缙快步上前,谢辽阻了他行礼,直接说道:“敬之快来看,北狄已在十里之外了!”说罢指着战图。卢缙走到案前,谢遥指着一处道:“这里!和在高阳一样,突然间出现,已派了斥候前去打探。”
此时其他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