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到,众人落座,谢辽道:“刚刚接到探报,北狄约有五千余骑,在城北方向出现,已洗劫了数个村落,拔了临河、临戎两座军寨,如今正向此而来!”诸将哗然,一名方脸将军道:“怎么可能!昨日尚未听说,今夜便到了?!”谢遥道:“此前在高阳也是如此。”
谢辽道:“他们既然来了,咱们便要迎敌,不仅要把他们打回去,还要把失地收回来!”众将纷纷赞同,谢辽点头道:“先前报称北狄只有五千轻骑,不知可还有后手。我已派出斥候,等探报回来再定战术,诸位先行回营待命。”
众将起身告退,各自回营整兵。谢辽将谢遥卢缙二人留下,待诸人散尽才道:“北狄为何此次不派重甲骑兵?”卢缙摇头道:“应该在后面。”见兄弟二人看着他,忙道:“以往北狄扰边,多是秋冬牧草匮乏之际,为掠夺人畜财物而来,现今正是夏初,理应不会断粮,且明知大军在此,仍来寻衅,只怕当真是为战而战。轻骑速度快,能迅速占据我方土地,重甲随后而来,与我大军作战。”
谢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二哥,敬之说的有道理,此次恐怕会是场大战。”谢辽看着卢缙道:“北狄自百年前被先祖大败后,再不敢南下牧马,近年来也只是偶尔劫掠人畜,并未真正与我军正面对阵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