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可能笃定其此次用意?”卢缙走到案边指着战图道:“若是为财而来,何必要到有重兵驻扎的此城来。”他随手点了几个地方道:“此几处皆有村庄,附近亦无守军,大可奔那儿而去。”
谢辽想了片刻道:“敬之言之有理!三弟,速将此情况告诉父亲,我来上奏陛下,一旦战起,粮草补给都要跟上。”谢遥领命退下,谢辽见卢缙站在一旁似在沉思,问道:“敬之在想什么?”卢缙抬起头道:“不知二哥可将北狄重甲骑兵一事告诉过侯爷?”谢辽道:“说了,父亲也很是奇怪,北狄人不产铁器,如何能制出那许多重甲。”
卢缙皱眉道:“是朝中有人与北狄私通,给了他们大量铁器。”说罢将查获秘信等事说了出来。谢辽大惊道:“此事当真?”卢缙道:“当日袁丞相便是为了让我查清此事,才将我派到高阳。”谢辽气道:“果真如此,此人与通敌何异!”猛然看着卢缙道:“你说袁丞相不让你再查此事?”卢缙点点头,谢辽疑惑地道:“莫非他已知此人是谁?”
卢缙道:“三哥也是这般怀疑,三哥还说此人让丞相如此忌惮,必非常人。”谢辽道:“确实!只是此人不除,终是祸患,袁丞相素来清正,应不会是害怕,想来还有别的原因。我要将此事告知父亲!”令人将谢遥又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