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从前那般开朗,我……”
谢谦斥道:“妇人之仁!你我既是为了她好,她总有一日会明白。你若真为她着想,现在要做的就是断了她对卢缙的念想,不是在我这里说这些!”袁继宗长叹道:“我何尝不知,只是如何能狠得下心。你若有女儿,便能体会到我的心情了。”谢谦不怒反笑道:“你是来气我的?”袁继宗想到谢家自古男多女少,自知失言。
谢谦看了看他,沉声道:“若无事便请回吧,你我日后还是少些来往!”袁继宗忙道:“还有一事。”看了眼谢远,谢谦道:“有话就说,远儿无须回避。”袁继宗无奈道:“侯爷今日在朝堂之上,不该说那番话。”谢远看了看父亲,只见他冷哼道:“我便是要敲打敲打他!再者我若不说,他恐怕是想让二郎孤军奋战,若胜自然好,若败,既损耗了谢家的实力,又可将过错推到二郎身上,以此打压谢家。”
袁继宗沉默片刻道:“只是说了这番话,怕是又会引来别的祸事。”谢谦道:“有祸事也是我的,与你无关!不劳费心!”袁继宗见他不愿多说,只得告辞而去,行至门口,谢谦突然道:“你且放心,季家定会善待阿宝。”袁继宗回过头,冲他拱拱手。
回到家中,换过朝服,便来到阿宝房中。阿宝坐在窗边发呆,他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