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会儿,走过去道:“宝儿,北狄入侵朔方,谢家二郎已率部前去御敌了。”阿宝浑身一震,回过头看着父亲,袁继宗道:“卢缙也一同前往。”看着她的眼睛道:“刀剑无眼,为免他分心,你舅舅让二郎他们暂时将你的事隐瞒下来,待战后再告诉他,所以……你是等不到他了。”
阿宝定定地看着他,许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凄楚,袁继宗别开眼,轻声道:“宝儿,长痛不如短痛,你……你忘了他吧!”阿宝眨眨眼,将眼眶中的泪逼回去,一言不发地转过头去。袁继宗在她身后站了半晌,才又说道:“还有半个月季家便来迎亲,到时你外婆要亲自送你上轿,你……你这副模样,她岂不伤心……”
阿宝仍是不说话,袁继宗走到她面前,见她已是面无表情,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心中大为难过,长叹一声出了房门,嘱咐侍女小心侍候。他来到书房,关上房门,自墙上取下妻子的画像,细细摩挲,口中喃喃道:“阿谨,我很难过……宝儿她……她恨我……”画中的谢谨含笑望着他,他苦笑道:“你若在,她定会听你的……我又何尝不想成全她……”
自苏煦下令选妃以来,他担心阿宝,又要忙于政务,已是十分疲惫,与季家定亲后,阿宝便再未与他说过话,令他更加心忧。如今战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