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实以告。我……你不要怕我!”阿宝沉默许久才道:“我只是觉得……你与我记忆中的那个卢大哥不太一样了。那个卢大哥即使能想到,怕是也不会做,因为那不是君子所为。”
卢缙闻言苦笑道:“君子……我便是太君子了,才会让你受那么多苦!当年若不是我拘于什么门第、礼法、孝道,你我在高阳便已成亲,哪里会有后来这些事!咱们不会分离五年,你也不会流落异乡,险些丧命,如今至少也是儿女成群了。”
阿宝吃惊地望着他,卢缙道:“我这些年也想通了,原先是我太过迂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又如何!只要心中存有大道,便问心无愧!”阿宝正要问他的大道是什么,他已放缓语气,抚着她的脸道:“而我心中的大道,非名非利,一为国,二为民,三……为你!”
阿宝定定地看着他,心中明白此次重逢,他给自己的陌生感从何而来了。从他抓胡大夫诱四儿上山,到用武力强行留在流云寨,再到利用陈庆的兄弟之情游说他合作,均与他以往作风不符,而他内心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她突然心头一痛,眼泪便流了下来,她的事到底令他受了多大的刺激,才会让他将二十余年的教养全部摒弃,一夕之间性情大变。至此她才明白,应生说的那句在他心中什么都及不上自己的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