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
卢缙见她哭了,一时有些怔忡,半晌道:“你……还在怪我?”阿宝摇摇头,卢缙擦着她的泪道:“那你为何要哭?”阿宝深吸一口气道:“我……我觉得你好可怜……”卢缙一愣,片刻后道:“我哪里可怜!可怜的人是你!阿宝,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阿宝只是摇头哭泣,卢缙虽不知她为何要哭,却明白不是在生气,心下释然。
二人相拥了一会儿,阿宝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大越,可流云寨对我来说……我走投无路时,是昭哥收留了我,我不能看着你毁了它。”卢缙点头道:“我知道,所以为了你,为了流云寨,你要帮我。”阿宝问道:“如何帮?”卢缙道:“说服他们,让他们投诚,为我所用。”
阿宝盯着他看了片刻,问道:“那寨中兄弟们呢?”卢缙道:“大越人可留下,继续驻扎在山中各处。北狄人若要返乡,便让他们回去,若不愿走,便送下山垦荒。”阿宝道:“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只怕这几日都在盘算这些吧!”心中一阵恼怒,自卢缙留下后,她每日都在想两人之事,愁肠百结,原以为他定也是如此,谁知他想的却是这些。
卢缙不知她为何又发怒了,拉着她的手道:“我这几日也十分苦恼,你若不满意,容我再想想,看能不能想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