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如幽灵般开口:“琪儿还是太善良了。”
柳嬷嬷笑道:“大少爷还小,手里沾了太多血有损寿命,这对大少爷来说,不失为惩戒了那贱骨头,也是饶过了自己。”
敏氏嗯了声,她的琪儿还小,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因为那个贱骨头给毁了全程后生,至于其他阴毒的事,有她这个娘就够了。
“明天去一趟城南,带上铜镜里那味药过去,下去吧。”
柳嬷嬷应声,给夫人下了床帘俏声退了出去。
在二门吩咐守夜的丫鬟仔细着夫人房里的动静,这几天夫人身子不利爽,性情暴躁些,在小厨房准备着清热降火的参茶。
守夜的丫鬟福礼答应着,等柳嬷嬷走后,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听着夫人房里的动静,在不敢偷懒瞌睡。
柳嬷嬷又去了一趟大少爷房里,大少爷喝了药已经睡下了,她进去的时候大少爷都没惊醒,柳嬷嬷看着脸色白发睡得不安慰的大少爷,心疼不已,给大少爷掖好被角就俏声退出去回了后院。
回到房中,从床底下拿出个黑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躺着枚色泽上乘的玉佩,玉佩的挂饰很简单,只有两根红线,柳嬷嬷把玉佩拿起来放在手心,跳跃的烛火映衬着柳嬷嬷愣愣出神的老脸,显得沧桑易碎。